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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Juni 森林之歌后知后觉去看了纪录片<森林之歌>,下载的图像质量不好非常好,但还是很震撼。
以前在课本上读过红树植物的繁殖,但看纪录片的感觉太不一样了,简直就是从理性升华感性的一个过程。
一个小红树孤独的在沙滩上生长,在海浪中摇摆着,身后是数十根已经死去干枯的胎生苗,海天之天弥漫着一种孤独,还有顽强。
自然界的淘汰法则,亲见之后才觉得其是无比的残酷,书本上的感受毕竟非常之前。
插曲很不错,赞一个,但找不到笛子演奏的版本。
武夷山的竹海中,插入的那一段碧凤蝶破茧而出,寻找另一半,交配死亡的过程拍得非常感人。
之前我只知道碧凤蝶很漂亮,看了之后它的茧也很漂亮。
然后就非常想把这一段用文字描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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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茧中,我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时间,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于是,我开始思考,在身体变化不断变化的同时。
吃得饱饱,长得足够大,于是织就一个茧,将自己为紧紧裹起来,这就是身为蝴蝶应该做的事情。
可为什么要变成蝴蝶,做一只吃吃喝喝的毛虫不好吗?
我不懂,可本能驱使着我完成之一切。
茧外的雨,淅沥沥地下着。
我的思考,依旧在继续着。
直到,我的背上开始发痒,我的身上长出六只脚……
我心底突然有了一个声音:
去,出去,去外面,你就能找到答案。
是啊,我该出去看看,我要破茧而出……
外面的世界好像和我作茧之时区别不大,站在枝头,我望着月光下的丛林。
真是不舒服,从茧里出来费劲了大半身的气力,可眼下还张不开翅膀,我抖了抖翅膀,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蓦地感到一阵紧张,有危险!
我还是习惯作一只毛虫那样的爬行,对用脚走路,可是太陌生了。
好不容易原离了危险,我长长舒了口气,远处,一轮红日正在升起。
阳光在薄雾中斜斜入林,照在身上,暖暖的。
我眺望远方,空气中传来了一丝气息。
它告诉我:我在等你,你快来呀。
你是谁?我疑惑了。
--------------------剩下的以后写,呵呵
04 Juni 你们的姓名无人知晓,你们的功绩永垂不朽sc上看到了一个消息,沪东厂的龙门吊又出了问题,同济的一个博导和几个研究生不幸遇难.据说上一次龙门吊出问题的时候,一个教研室都没了. 然后一个网友评论:" 学理科的无论作出多大贡献也不会引起大家的关注,只是不断因为别人的错误变成替罪羊;相反,只会放几个臭屁的文科烂人却往往变成万众瞩目的对象,受到不相称的吹捧。"
突然间深有感触,做科学研究的往往都是默默无闻,就算是大名鼎鼎如同王晓东,不是学生物的根本就不知道.
如果邓稼先没有被解密,至今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个两弹元勋做出怎么伟大的贡献和牺牲.
然后就想到红场无名烈士墓前的这句话:你们的姓名无人知晓,你们的功绩永垂不朽.
这种默默地离开,让我很有物伤其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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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唐家山堰塞湖的讨论,对前几天写的blog的内容更有深刻的感触.
此次地震,所有的专家都被骂个了遍,无数人在不断地显得自己有多么高深.即便他们连基本的微积分都不懂,照样可以对辛勤工作的水利专家们痛骂一番.
原因很简单,因为专家们做不到他们想要的,而他们认为自己可以做得到.
想起非典时候那个被骂的洪院士,其实,他很冤.
科学不是万能的,为什么那么多人呼唤德先生却从来把赛先生抛到脑后,是他们真的无知,还是故意选择性失明.
万能的是上帝,所以信上帝者永远比信科学的人多.
20 Mai 无耻的精英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什么神奇的货色都有。
杠说,你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去加班,加班费拿来捐灾区。
他说很有道理,但我还是忍不住要骂,因为我没有加班费可赚,写文又遭遇瓶颈,一去逛坛子就被无数jy恶心,不骂不痛快。
人在世界上,享有言论自由不错,so,我也享有骂jy的自由,如果光让他们说,而我不说,这才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恶心之举。
无论左派,右派,新儒家,自由主义,首先都要是一个人先,要有人性。人性,就是对死者表示尊重,尤其是肚子里读了点书的(把这些人称作知识分子实在是对知识分子的侮辱),基本的人性关怀总是要具备的吧。
我不知道那些把地震称作天谴的人究竟还有没有人性,悼念无辜死难者时还夹带着自己的私货,这究竟还是不是一个正常人?我说这是疯狗!李大师说不仅说你是王八蛋,还要证明你是王八蛋,那我就证明以下这种人是疯狗。
天谴,本身就是不是一个科学的概念,是一个具有宗教色彩的词汇,在中国漫长的封建岁月里,这个词多半用来进行政治斗争。王安石的某次罢相就是因为天灾发生,被人以天谴新法的名义赶下台的。
你们打着德先生的旗号,就要把赛先生扔到一边去吗?既然你要祭起德先生的大旗,那么赛先生的旗帜请你尊重一下,不要一下子封建、宗教一下子民主,宗教才使民主最大的敌人。你们此时高喊着天谴,难道说你们还是拿着封建时代的思维来进行今天的政治斗争?如果是这样,说一下你们是封建余孽不为过吧。
姑且不论天谴是否真的存在,那些压下废墟下的死难者就是该受天罚的?他们有官员,有农民,还有学生……
是,你们也承认他们无辜,那么天为什么惩罚无辜的人,还不是有罪的人?这样的不合理的天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你们不是反对一切不合理不公平吗?灾难来临的时候,所有死难者都是平等的,难道你们连这个平等的概念都没有,官员党员就是活该?他们有双亲,有妻,有夫,有儿,有女,你们没有把他们当过一个人看过吗?
你们连一个对死难者的基本尊重都做不到?我不知道是你们反g反得脑残了,还是彻底变疯狗。
尤其是那个姓朱的脑残,你还是gcd呢!你一边jjww的说天谴,天谴了某些人,你也是这某些人中的一员阿,怎么不赶紧退党算了,免得把你也给牵连了。党组织对于这种败类,就应该开除党籍,以净化党员队伍。
看来是美国的钱拿多了,多得iq全到钱眼里去了,拿着老美的钱好歹也要敬业,做疯狗都别做得这么失败。
灾难是一面镜子,在这面镜子前,某些jy彻底撕下了伪装的面具,露出走狗的嘴脸。
想起某些新左派学者,虽然有时候觉得他们有些幼稚有些天真,但他们确实是花了时间,走访过基层,了解过底层民众的一群学者。
虽然他们的研究并不受到西方人所谓的欢迎,但是确确实实作了一番事情的人,或许他们的看法“肤浅”(某些jy以为的),但他们远远比这些拿着美国人钱的疯狗更值得尊重。我申明一下,狗狗也是值得尊重的,搜救的狗狗在这次救灾中做出的贡献很大,那些jy和这些狗比简直侮辱了这些狗狗。
我们草民,永远不需要你这群眼高手低的疯狗来启蒙。
这种jjyy的拿着美国人的钱祸害自己同胞的走狗,长了小jj都不是男人。
18 Mai 气死了我发现最近很容易生气,这对身体很不好,我不想过早变成黄脸婆,但忍不住忍不住。
因为老罗去救灾了,所以我就特别关注了一下牛博,说实话,我对牛博很多人不dj,觉得一天到晚jjww,却不做实事。眼高手低,本质上和口号喊得震天的zf没啥区别。我一向bs这种人,因为理科出身,不喜欢口号,只喜欢实干。
这都是两个臭鸡蛋,要挑出一个不臭的对我来说实在是很难。看看民进党现在的状况,我觉得他们朝这个方向发展可能性很大。
虽然我在某些方面并不赞同老罗,但我对他表示尊重,毕竟是一个会去做实事的人,而不是嘴皮动动。
而牛博上和老罗一样的人毕竟太少,“他们好象非要坚持他们的生活是猪狗不如的,情况是暗无天日的。他们生长的国家一无是的,他们周围的民众是盲目无知的,他们所做的工作是血泪斑斑的,他们所娶的老婆是懒惰淫荡的,他们的上一辈人都是被洗脑的,下一辈人都是脑残的,同辈除了自己以外都是愚蠢的,天下除了自己亲娘以外的女人都是拜金的,天下除了自己和自己亲爹以外的男人都是暴力的。他们的钱永远是不够花的,心情永远是不高兴的,看见的好人永远都是装蒜的,看见的坏人永远都是主流的,看见的小孩永远都是被惯坏的,看见的老人永远都是打算讹人的。看见的老师都是误人子弟的,看见的学生都是不好好学习的。看见的官员全都是应该枪毙的,看见的人民全都是应该起义的。他们的生活里好象没有任何值得人高兴和欣喜的地方。别人的言论也没有值得赞同的地方。自己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真知灼见又怀才不遇的人。”(天涯网友白色mm的精彩论断)
so,我抓了一个现行,给大家看看 http://www.bullog.cn/blogs/alading512/,鉴于他在blog骂人bs,为了以示我和他的不同,我是一个淑女,所以我只称这家伙为nc。
因为涉及版权问题,所以我不转载,这点是老罗教会我的。
我只想说,nc,日本人不去救援,排成一行集体默哀,这就是“谢谢日本人”,不会浪费营救的有限时间,那么胡boss发表一下讲话,三分钟就n条人命了?
这不是赤裸裸的双重标准是什么?
开始看你批胡boss浪费救援时间,我表示赞同,但日本站成一排默哀了,放着还有别的人在废墟下不管,这就是人道,我不知道你所谓的人道是如何定义。
如果我有时间我一定会去查查看你的资金来源,是不是像颜色革命那些所谓的领导者收了老美的钱,可惜没人资助我干这个,我还要生存,不想某些人拿着美金争着眼睛说瞎话。
至于地震的那些常识,房子建筑常识,我就不废口水了,如果你还有点科学常识,还有点头脑,就不会拉出来作为攻击的借口,除非你和杨神经是一路货色。
你学文不是你的错,但你仅凭你那可怜的科学素养还要出来狂叫,就是你的人品问题了。
对了,我们描述一个人试验结果出不来就是用人品问题,看来这么形容不适合你,你只能比这更恶劣。
下面引述某网友的评论:“ 现在某些受美国大片的影响,越来越重视表面上的东西了,对表面上的东西很容易感动,反倒是一些实在的东西,他们不感动。大灾来临,他们对于解放军立即出动救灾,空降兵冒着生命危险救灾,温总几天几夜不睡觉忙于救灾这些很实在的东西不感动,他们反倒对日本救援队这么一些很仪式上的东西感动,唧唧歪歪地炒着要降半旗,好像不降半旗zhengfu就是操蛋政府,好像降半旗比解放军和温总的拼命还重要,唧唧歪歪的指责救援队员穿黑衣服,没有戴黑纱,好像这些比救灾更重要,这些人是一些什么样的心理啊,无语了,从此以后我鄙视牛博上的某些人,其实我不反对这些表面上的形象工程,说好听点就是国家礼仪,但为什么你们更容易被这些表面上的东西所感动呢?这就是你们平时所鼓吹的对生命的尊重。最后我明白了,你们最看重的就是那些“对生命表示尊重”仪式。有了这样的仪式这样就表示我们和民主国家一样了(形式上的一样),这样我们就现代了。在声明一点,我不反对仪式,但实际实际行动比仪式更重要,并且绝不能因为仪式没有到位,就因此而否定了其他人的实际行动。从此以后,我鄙视牛博,牛博也不过如此!!!!”
可笑的是,这nc居然在最近更新的一片blog高喊,将半旗了!!!!!!!!
所谓jy,之所以被称作jy,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接触过下层民众,他们只会高呼他们的口号,用无限yy来揣测别人的心思。
地震——倒楼——倒楼中有学校——一定是豆腐渣工程——一定有人贪污腐败——打倒xx!
这就是他们的思维,至于学校倒塌的同时,为什么政府大楼也倒了,为什么有些学校没倒(巨源小学是新修的楼就没事),国家关于预制板钢筋规格的规定,从来都不是这些人所关心的。
15 Mai 气死了本来遇上地震就心情很不好,今天遇上sb的政府更是心情不好.
早上去上班,等了半个小时的车还没来一辆,别的路倒是有,以为12路犯了老毛病,要么不来,要么来n两.
怕迟到,就打了个车,走到沿江路才知道今天又是火炬预演,tmd,有没有完阿.
沿江路也被堵了,只好下车,走三站路走到单位.
如果你要预演,我没有意见,我对奥运也很支持,但是请你这些政府的sb事先对全市人民公告一下好不好.电视,广播或是报纸,公布一下,会死啊.
好在单位几乎不点名,上班迟到也没人管,要是原来在公司,迟到一分钟扣一块钱,谁赔我?
我们小老百姓只求一个安稳过日子,对于奥运会,没钱去看,也没本事参加火炬传递,so,只求最低限度的不要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这都不行吗?
还是老娘生猛,上班的时候遇到拦路的,一脚踹掉护栏,开着电动车突突突大摇大摆地走了.她要是迟到,那些病人可不会理会什么奥运火炬.
难怪江西发展这么久还是这么破落,就是tmd一点执政为民的意识都没有
12 Mai 早上堵车下午地震 直到被堵在南京东路口,才发现今天是奥运圣火传递的预演,本来8点半可以到单位,今天9点多才到。
社里空空荡荡,没有几个人,单位的班车被堵了,我到了一刻钟以后才到的。
正式传递的时候,岂不是要堵一个上午?领导嚷着不上班算了,囧,领导的领导要是发话了多好。
下午正在看稿,突然地动得厉害,经历过四五次地震的某人很镇定地问周围的人:地在晃,地震了。
领导正在打电话,打着打着,突然电话一丢,大叫一声地震了,抓起包就跑。
我看大家都走了,领导的领导也来走了,自己呆在上面多不好,凑热闹地跟着大家走下楼。
走到八一桥下,发现集团和出版局的所有人都出来了,大家见面打个招呼,八一下小道消息。
短信连络之后,才发现广州和上海都有震撼,菲同学也逃难了。
回到楼内上网一查,果然是大地震阿,大半个东亚都有震感,台湾那边都感觉到了,囧。
10 Mai 红场阅兵 昨天想看直播,却被抓去做审读,只好今天看视频。
对于17年来第一次展示重型装备的红场阅兵,抱了不少期待,看了之后,感觉有些失望。
还是在吃老底阿。
新军服很时尚,就是有点花哨,不符合老毛子实用皮实的风格。据说加入了不少沙俄时代军队的元素,囧。最能够象征俄罗斯军队的,还是苏联红军那一套军服吧。
礼兵高傲地抬着下巴,士兵挎着波波萨,还是有留有苏军不可一世的气概的影子,只是始终感觉少了一股精气神。
就像最能代表解放军的军装,还是65式军服,最有中国特色,现在的新军服,彻底国军化,很没看头。
只有经过战争洗礼的军队,才是最具威严和风采的,就像老毛当年检阅的军队和现代阅兵式上的军队,在精神上始终不是一个级别的。
双头鹰一头盯着欧洲,一头盯着美洲,不知道今天的俄罗斯人还能否重新创造苏联时代的辉煌。
摒除意识形态的因素,苏联的时代是值得俄罗斯人为之骄傲的,他们就像双头鹰一样,抗衡着整个西方世界,并取得过骄人的成就。
我们的父辈这一代人,至今对俄罗斯文化很有好感。
老毛子帅哥还是很多的,加上pp的军服,口水直流,那长腿,那小腰,太有诱惑力了。
苏军的正步影响了两只军队,中国人民解放军和朝鲜人民军,很不幸的是,朝鲜人民那颠簸而性感的正步,实在是……囧/雷。
另外:老毛子的白杨m,实在实在是太ws了,虽然讲究实用是好事情,好歹注意点形象问题吧。 26 April 继续发泄我想把那些人抓到面前,边抽边骂:“说人话说人话!”
山贼响马的脸是白皙??杀了人之后还会抱头说:他们没钱。拜托有一点脑子好不好?
你们描写男人的时候能不能换个词,男一号是苍白高瘦明亮的眼睛,男二号又是苍白忧郁的,男三号还是这幅德行。
难道除了装13之外,就不能说人话,成天就在无病呻吟。
暗夜,恐慌,流浪,噩梦,脆弱,撕裂,神经衰弱,寂寞,凄迷,伤口,瑟瑟发抖……还有海藻一般的头发,
你是乞丐呢?还是通缉犯?
乞丐的虽然不洗头,最多是鸡窝,不是海藻,你比乞丐惨,
拉登虽然全球被通缉,至少不会瑟瑟发抖,因为他不装13。
这些人最应该去的地方是农村,仍到乡下种几年田,人就正常了,都是闲出来撑饱了的毛病。 22 April 实在受不了实在受不了了,上来发泄一下。起因:本人最近编一部新概念或奖得主的狗屁文集,说文集真tmd 玷污文集这两个,尤其是我手上这本女生版。
什么狗屁新概念作文,自tmd的第二届起,我就没看几个正常人写正常的文。
你能告诉我什么叫做眼睛流淌着太阳的绝望和温暖?通篇下来就没发现几个句子是通顺的,没有语法错误的。
如果不懂这个词的意思,拜托,好歹查一下汉语词典,小学基础的东西不会没学好吧。
至于那些拿名词做谓语的,我很想踹一脚,古人也没这么乱用的。
说不清话也就算了,除了女主装忧郁,装黑暗,装自杀以及装13之外,还会写什么?
难怪现在脑残文满天飞。
02 März 动物园跑去动物园玩,发现一只超级酷的黑叶猴。
翘个二郎腿,手里拽着张大白兔的糖纸,搭在膝盖上,嘴巴里嚼阿嚼,晒着太阳,然后还有个一超级庞克的发型。
对他拍照,合影,这家伙都很配合,姿势万年不变。
想照那只东北虎,它居然不然我照,先是用爪子捂着脸,后来索性躺了下去,四脚一叉,屁股对人。
最郁闷的是那只狼,一点狼的样子都没有,狗都比它强。
缩在角落不抬头,刚一抬头,我说:“哎,哥们,表现一下狼的样子。”
那家伙居然……居然把头重新低了下去,缩了起来。
狗好歹也会叫两声,你不会就这么没脸见人吧。 29 Februar 物是人非 大四的时候和哥喝酒,说大学美好生活就要一去不返,以后物是人非,被哥说成装。
恩,当时肯定是在装。
今天翻出一个小的红红的那种装首饰的袋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幅领章和一个红五星帽徽。
突然真的明白什么叫做物是人非。
领章上的部队代号,都模糊不清了,那枚帽徽也有点掉漆。
其实物也不再是了。
伴随着我小时候长大的很多东西都没有,猎枪,子弹……
26 Februar 剧本 决定作个勤奋的某人,没事就更新blog。
帮人搞定一个童话剧本,真是没有挑战性阿。
而且没有钱的说,下次不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想起剧本,就发现自己好久没有接触戏剧鸟,哎,精神负担大,就没有哪个闲工夫研究这个。
手上一个电影剧本的底稿,一直都没有写完,因为买不到钱的说,如果成名大红了,就把这个剧本写完卖钱。
电影剧本其实还蛮难写的,哎呀,好吧,其实是自己懒,挑战难度太高。
实在实在不行,干脆去考电影学院,学编剧算了。突然想起大四的时候说要去考北影的研究生,以后出来当导演,然后让哥演男一号,找个ppmm和他拍床戏的说。
要是能够赚到钱,就去美国读哲学的说,但赚钱ms不容易的,读哲学是要很多很多钱的。
寒,为啥我一个学生物n年,对生物蛮热爱的人,脑袋竟然是一些文科的东西。
难道要和小姚一样,共同走上文学女青年的道路。
今天早上六点才睡,两大眼袋注定要跟我一辈子。
睡在床上,又是做梦考研的事情,omg。
萨特老先生说,他人即地狱,我说,考研即地狱
25 Februar 恐惧 翻开自己近三年的日志,蓦然发现,这段日子,对我来说,只是一片空白。
于是删阿删,干脆删掉算了,反正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昨天晚上睡觉,做了一个梦,梦见考研再度一塌糊涂,比去年还糟糕。
潮湿阴冷,窗外还是一片朦胧。
然后我缩在被窝里,感到无比的恐惧。
我曾面对过死亡,那个时刻,都不曾感觉到如此的恐惧。
喘不过气来,阵阵窒息,就像一条毒蛇盘踞在身上,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咬了下来,更要命的是你根本摆脱不掉。
好累,真的已经很累了。
我从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可我现在真希望存在命数,然后来个大师告诉我,你注定和生物无缘,放弃吧。
然后我就会老老实实地放弃,找家破公司,混着日子,养活自己。
再然后的事情,我不想去想了……
或许,这就是我恐惧的根源。
01 Mai 迟到的影评 距离奥斯卡轰轰烈烈的落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由于前阵子出了对美片的审美疲劳,把今年两大热门片《断臂山》和《撞车》扔在硬盘上,就是没看。前两天清理电脑硬盘的时候才翻出来,好好的看了一遍。
《断臂山》之所以受到国外乃至于国内的广泛的关注,不仅因为导演李安,也不仅是同性恋的题材,或者广电局再度白痴的举动,受到热烈欢迎呼声极高的这部电影本身就涵盖了很多吸引人的元素。
其实早在《喜宴》李安就已经过了一把同性恋题材的瘾,可惜由我系色女,对于这部电影,留给我的印象仅仅停留在东西方两位大帅哥在楼梯脱衣调情的那一段上,一边看着帅哥一边口水横流其实是件很过瘾的事情。李安的电影从来都是如同其人,温文尔雅,叙述抒情甚至于矛盾冲突的表达都犹如温吞水一般。无论是《推手》还是《饮食男女》,甚至于《卧虎藏龙》,李安内敛优雅的风格始终如一。这位老乡沉迷于表现东西文化冲突,中国人的性压抑,可惜我除了认同他挑选男主角的眼光外,并不是很欣赏他的风格。细节是表现情感的非常好的手段,李安的作品极为擅长细节,但如果用得过滥,倒是容易把整体感觉压过。优美的景色,细腻的肢体语言,慢热的冲突,是李安的长处,其实也可能成为致命伤。也许只是我个人不是非常中意这种风格,所以偏见在所难免吧。对于《断臂山》,依旧是两个帅到没天理的帅哥,如诗如画的风景,缠绵的肢体,温柔无奈的眼神,可惜还是帅哥成为了吸引眼球的主要因素,影片在说什么,还是被我给忽略了。
把最佳影片颁给《撞车》而非《断臂山》,奥斯卡的评委不愧为奥斯卡的评委。虽然各大电影奖项各有各的偏向,比如柏林比较偏好政治,嘎纳比较偏好文艺,好莱坞比较偏好商业,但从影片本身来说,〈撞车〉比〈断〉更有具有实力。
首先佩服一下《撞车》的导演,保罗-哈吉斯这位老兄的叙事功力真不是盖的,如果让一个稍菜一些的人来拍,恐怕未能如此精彩而变成流水账大杂烩。后来才发现这家伙也是《百万美元宝贝》的导演,名导就是名导。
LA深夜一起撞车事故,几个看似毫无相干的家庭,环环相扣将事情看似平淡地演绎下去。黑人探长及其当劫匪的弟弟,检察官夫妇及其仆人,白人警察及其父亲,另一位看似不带种族偏见最后却杀了黑人(探长弟弟)的白人警察,开着小店的阿拉伯人一家,黑人导演夫妇,墨西哥的锁匠及其女儿,亚裔蛇头夫妇,在充满宿命轮回的情节中,把种族歧视,文化冲突十分巧妙地再现。
撞车前一夜,两名黑人劫匪劫持了检察官夫妇的汽车,并在飞车的路上撞伤了一位亚裔蛇头。其妻子因此非常恐慌,请来墨西哥锁匠换锁。抱怨的语气导致锁匠自尊心受辱,并且对其有色人种的仆妇态度变得恶劣。后来掉落楼梯时,所有的朋友都不予理会,只有那位仆妇悉心照料,让其备受感动。
白人警察因为父亲的医疗保险和黑人医疗顾问起了冲突,导致了黑人的不满,在追查探长弟弟(劫匪之一)犯下的劫车案时,对黑人导演的妻子实行了猥亵。最后在一场车祸中却不顾性命救出了那位妻子。而他的同伴,青年的白人警察对同伴猥亵行为不满,投诉于黑人探长不被受理。单独巡逻时,救了和警察起了冲突的黑人导演后,却因为误会而杀了探长的弟弟。
开小店的阿拉伯人,因为受不了当地流氓的骚扰,买了一把抢。门坏了,墨西哥锁匠提醒他要换门而非换锁,阿拉伯人不听,导致店被砸之后保险公司不予理赔。店主迁怒于锁匠,好在子弹是空包弹,没有造成对于冲出来扑在父亲身上的锁匠女儿的伤害。
黑人导演的对于警察警察的反抗感动了劫匪,劫匪放了蛇头手下的人蛇。却与那位黑人医疗顾问发生了车祸,而黑人探长前往弟弟的死亡现场时,却与蛇头的妻子发生了车祸。
看似混乱,轮回宿命,把焦点最终都落往了那场车祸。
白人警察奋不顾身把导演妻子救出来,而锁匠的女儿扑向父亲,枪声响起之后,女孩安然无恙,此时,我以为电影应该是部喜剧。没想到,在最后,自认为对黑人没有歧视的青年警察却枪杀了黑人劫匪,我才明白,这部电影不是悲剧也不是喜剧,只是现实的缩影。
直到现在,种族平等,仍然只存在于纸面而非人心。白人对有色人种的歧视,有色人种摆脱不了的自卑,一起都来自于内心。好比青年警察为什么会对探长弟弟开那一枪,恐怕就是来自于其内心的歧视,虽然他最终都没有意识到。虽然法律赋予了人人公平的权利,但没有规定人的心里不带歧视的义务。换在中国,如同城市人对农村人的歧视农村人的自卑一般,虽然从来不流于表面,但却是存在于每个人的心里。而正是由于来自这种内心深处,我们更有冠冕的理由去掩盖,却活得更加压抑。
正如《撞车》里面的每个角色,压抑着,不满着,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12 April 方舟子与环保组织和媒体的边界战争(转贴)就在我花了将近一周时间重温方舟子与环保组织和“南方报系”的争端之后,我欣喜地看到,经济观察报在4月3日的“观察家”版再次刊发文章,提醒人们对国际环保组织在中国的发展进行思考。
在此之前,经济观察报曾于2006年1月9日的“观察家”版发表汤蕴懿的《当非政府组织失灵》一文,对国内非政府组织垄断媒体舆论这一现象进行了深入分析。作者提出的问题是,环境NGO作为具有某种利益主张的社会力量,其“代表公众利益”的自我标榜往往成为媒体判断环境NGO行为的单一依据,从而导致这些媒体与其结盟,一致对外,最终导致环境NGO的主张被神化并形成舆论垄断。作者提出的解决思路是:依靠NGO之间的制衡打破这种垄断,使各方主张都得以表达。 汤蕴懿此文所表现出来的先知先觉令人鼓舞。从方舟子与国内环境NGO发生激烈争论并继而引发方舟子与部分媒体相继交恶以来,还没有人对此一现象进行理性分析。而汤蕴懿无疑首先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这篇文章原本为处于争执漩涡中的各方提供了一个反思的机会。然而不幸的是,非但国内环境NGO和媒体对此文没有任何反应,就连作为“反对派”的新语丝也没有注意到这篇文章——从实用主义角度出发,这篇文章的观点本来是可以为新语丝所用,对环境NGO和相关媒体进行一番“说教”的。 因此,确有必要对这一现象进行更加广泛和深入的讨论,以解释和解决发生在方舟子、环境NGO和媒体之间的种种让人们无所适从的怪象。 我的看法是,环境NGO的舆论垄断实质上是媒体的舆论垄断。媒体的舆论垄断则是因长期以来缺乏对媒体的监督和制衡导致的,这种垄断已经开始遭到某些社会力量的强烈反弹。媒体在面对各种社会力量的冲突时,能否遵守普遍认可的新闻伦理,尽可能摆脱预设立场,为各方提供足够的表达空间,并且更加谨慎地作出价值判断,是理性社会形成的关键。 而尤其当各方发生“话语暴力”时,能否协调各方建立一个表达规则,划定各方的行动边界,是媒体的社会责任,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方舟子与环境NGO以及媒体之间的冲突,恰好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内容丰富的研究样本。虽然研究者面临卷入其争端最终无法“全身而退”的危险,但这确是当代社会观察者难以避开的一个题材,而且,不可否认,这个题材是相当有诱惑力的。 互相指责的打假者 3月23日,新语丝转载了“清华大学校务会议关于对刘辉的处理决定”,该决定称,清华大学医学院教授刘辉在申请清华大学职位、职务以及在个人网页中提供的个人履历、学术成果的材料存在严重不实,属学术不端行为,因此学校决定撤销刘辉的教授职务,并解除与刘辉的聘任合同。 3月27日,周一。反应稍嫌迟钝的北京媒体纷纷发布了上述消息。3月28日,媒体对于此事热度不退。随后,外电外报也纷纷报道了这一事件。 各家媒体在报道中大都提到:方舟子是揭露刘辉“造假”的第一人。 早在2005年11月23日,方舟子就在新语丝上披露了刘辉“造假”的详细证据。这是方舟子学术打假的传统项目之一:接到举报后,通过网络进行搜索比对,只需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能挖出一个不诚实的人。在互联网络普遍应用到学术活动中之后,方舟子和他的同人每年都会发现上百例类似的“造假”行为,并随之产生数百篇批评和讨论文章。这些“造假”事例中,仅有一小部分延伸到传统媒体中继续追踪和讨论,而“造假”者最终得到权威机构调查处理的则少之又少。 可以说,刘辉之被清华大学解聘,是方舟子“学术打假”工作的难得的胜绩。 在转载上述“决定”的同一天,新语丝还同时发布了一篇题为“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的道德素质和智力水平的一点写照”的文章,在这篇文章中,方舟子对21世纪经济报道的记者左志坚个人博客上的一篇“攻击我的帖子”进行了逐条批驳。 方舟子在文中写道:“《21世纪经济报道》和《南方周末》、《南方都市报》、《南方人物周刊》都属南方报系,现在充斥的就是这种弱智而又自我感觉无比良好、信口开河肆意侮蔑人的不良记者。不要接受这种记者的采访,对他们写的报道,也决不要轻信。” 此后,双方的争吵又进行了一个回合。他们互称对方为“流氓”、“无道德”、“黑媒体”、“造谣”、“愚蠢”…… 这样,左志坚就正式成为方舟子“不良记者”名单中的新成员,而21世纪经济报道进入“黑媒体”名单,也标志着“南方报系”终被方舟子“一网打尽”。 左志坚是另一位“打假者”。不久前,左和他的同事追踪报道了“汉芯”事件,对上海交大汉芯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使用打磨过的他公司芯片冒充自己的成果骗取国家巨额科研经费一事进行了调查,他们的调查几乎为公众揭开了事件的真相,然而,如同方舟子的很多次打假工作一样,时至今日,“汉芯”事件尚未有调查和处理结果。 从方舟子和左志坚二人的基本价值观和实际行动来看,他们更像是同盟者,而不是仇敌。对于“汉芯事件”和有关报道,新语丝也一如既往地进行了关注。但是后者终于步多位知名媒体从业者后尘,与方舟子成为仇敌,这正是整件事情最为有趣的地方,也正是最值得人们思考的重点所在。 而综观全局,以保护环境为追求的环境NGO,以打击学术欺诈和科学骗局为己任的方舟子(还有他的同人),和以追求真相和正义为使命的媒体(包括采编人员及为其撰文的学者),他们都是我们社会的必需品,都是促成我们未来美好生活的进步力量,然而他们之间却在过去一年中发展到恶语相向、相互攻击和几乎全盘否定对方的地步。 这其中的原因在类似上述事例的每一次反目成仇中都得到体现。而判断某一次争吵中孰是孰非已经没有意义,因为每一次反目成仇都是前一次争吵的延续,也为下一次争吵做好了铺垫。 仅有遗憾和感叹是不够的。我们必须要面对这一混乱局面,一起收拾这个烂摊子。方法便是一起反思。 乐观的态度 正像汤蕴懿在《当非政府组织失灵》一文中所期望的,当非政府组织垄断媒体舆论,造成其利益过度表达,从而可能损害他方利益这时,最好是出现不同NGO之间的制衡,来打破这种垄断。 用一种乐观的态度看待方舟子与环境NGO之间、方舟子与媒体之间进行的争吵,可以认为,一种民间力量相互制衡的格局正在形成。 已经发生的争吵及其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似乎可以解释为:在社会转型期,获得了更多空间和活力的各种社会力量,还需要相互熟悉对方和了解对方的主张,并在冲突中发现自己越界的地方,对自己的价值观念和行为方式作出调整。 正如本届奥斯卡最佳影片《CRASH》所表达的那样,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不同观念的冲突,人们会在碰撞中体验到伤痛,但最终却能因此发现他们之间相互需要和相互热爱。所以,碰撞确有其积极意义。 这种积极意义,我们从方舟子与环境NGO之间、方舟子与媒体之间的冲突中也能看到,而至于他们之间将对方完全否定的表态,则可看作是情绪失控中的“气话”。 而这种情绪失控则表明,他们还未习惯这种相互制衡的关系,更不习惯驾驭由此而来的争吵。 就像西方民主思想将人性假定为是“恶的”一样,任何一种秉持高尚价值观的社会组织也都绝非天然良善,一旦缺乏制衡,其自我意识就会过度膨胀,从而挤压他人正当的生存空间。因此,问题之关键显然并不在于对方是否应当继续存在,而在于大家能否坦诚地向对方表明自己的边界和对方的边界能够到达的地方。这个过程中,可能发生争吵,但不应该是战争。 回顾三方的“战争”,可以认为,环境NGO和方舟子之间关于“敬畏自然”的辩论是一个关键点。在那之前,虽然相互之间偶有微词,尤其是方舟子与一些人文学者关于科学的争论已经引发了“强科学主义”和“语言暴力”的担忧,但起码媒体并未打算对某一方大张挞伐。 但是,当涉及到环境NGO的时候,可以认为,方舟子因为将一些活跃的环保组织定性为“伪环保”而进行攻击,从而越过了媒体设置的边界。而方舟子之所以发起攻击,又是因为这些环保组织首先越过了他所设定的科学理性的边界。而当方舟子受到媒体攻击之后,本能地寻找他为媒体划定的行动边界,结果他发现,媒体越界了。 在方舟子发起攻击之前,中国环境NGO和公众、媒体之间的蜜月期尚未结束。环境NGO在中国甫一出现,就给公众和媒体带来一种幸福感。在过去,像怒江水电开发这样的工程,总是由政府一手操办,顶多是个别专家在论证过程中提出不同意见,而这种论证又是关起门来进行的。随着民主意识的不断增强,公众越来越意识到,政府的决策会有出错的时候,人们现在渴望知道,政府在决策中忽略或者隐瞒了哪些东西。环境NGO作为第三部门的出现,确实弥补了这一缺憾。在一些大工程的决策中,人们开始听到一些反对的声音,这些声音因其民间立场而悦耳,至于其中的内容,人们通常无意深究。 媒体也沉浸在这种简单的幸福中。公众利益代言人的出现打破了长期以来的不平衡,媒体的报道中不再只有政府或企业的立场,博弈和冲突开始出现,这些都是新闻报道中令人兴奋的改变。幸福让人眩晕,虽然双方很难说已经相互了解,但蜜月不可避免地开始了。借用汤蕴懿《当非政府组织失灵》一文所说:环境NGO在媒体中形成了舆论垄断。 然而,环境NGO的主张早晚会作为“利益主张”而不是简单的“正确姿态”受到冷静审视。当几个活跃的环保组织提出“敬畏自然”这一主张时,终于引起方舟子的注意。 当一些环保人士宣称不能开荒、探险是因为“山神在保佑”,或者将印度洋海啸说成是由于人类破坏大自然而受到上帝的警告,或者“绿色和平组织”脱离科学依据而反对转基因作物,这无疑越过了方舟子划定的边界——后者是一个崇尚科学的学者,并且随时准备挺身而出,打击那些向公众宣传“怪力乱神”的人。 方舟子为环境NGO划定的边界是:环保应该以科学为基础,而不能用迷信来吓唬人,也不能利用公众在科学知识上的无知而制造恐慌,在反对任何工程时,也要以事实为依据,而不能简单地鼓噪其主张甚至提供假象误导公众情绪(总结自方舟子的多次发言)。 看起来这个边界非常合理而清晰,符合一个理性社会对于环境NGO的要求。这是以捍卫科学精神为使命的方舟子及其同人对于公众的贡献。环境NGO保卫我们的环境,而方舟子们维护我们的科学理性,一个都不能少。秉持不同主张的社会力量之间相互制衡,正是我们所期望的格局。 但是环境NGO显然缺乏接受这样一个边界的准备,或者说,他们作为反对者而生,还未做好准备被第三方所反对。尽管事实证明:由于中国环境NGO刚刚起步,其整体素质尚有待提高,他们在科学理性方面的表现,的确不尽如人意,屡有“越界”的表现。 方舟子们终于按捺不住对于这些倔强的挑战者的愤怒。他们开始全面检查环境NGO们的行为,找出他们违反科学理性的所有证据,进行猛烈的攻击,或者说,反击。 媒体开始感到不安。他们觉得,方舟子们的炮火过于猛烈和不近人情,会伤害到这些成长中的民间力量。这是媒体为方舟子们划定的边界:要理性讨论,不能怀疑对方的动机和人格,不能随意扣帽子,不能轻率地将环境NGO定性为“伪环保”、“伪科学”,这样的举措将影响到中国的NGO的发展,应该慎重,应该有大局观(总结自南方人物周刊和南方周末对方舟子的采访问题)。 这个边界看起来也不错,但是多少有一些模糊的地方,那就是他设定了一个“大局”的前提,这个前提的潜台词是:NGO的正处于其发展的初期,而且生长环境恶劣,因此需要有一些保护性措施。但是这容易引发人们的疑问:即便人们都已经同意现阶段的NGO还需要保护,那么,为了保护NGO,到底要牺牲多少科学理性才算合适?对于环境NGO要否进行监督?环境NGO行动的边界在哪里? 作为调解人,媒体显然没有准备回答这样的问题。他们只是希望方舟子们能够退回到媒体划定的边界之内。然而不可否认,当我们今天重新审视媒体划定的这个边界时,我们确实难以弄清楚它到底在哪里。 假设一些环保组织只剩下一些正确的环保概念,却在行动上和常识上屡屡犯错,而又不打算接受批评的时候,批评者应该做出怎样的反应呢?是否可以将批评不断升级?升级的界限又在哪里? 也许恰恰是因为边界的模糊,使得媒体对于方舟子们的批评缺乏清晰的标准。媒体不得不搜集方舟子在过去的历次争吵中表现出来的强悍、自负以及“语言暴力”的倾向,以此暗示方舟子有成为一个新的“霸权”的危险。 现在,轮到方舟子发起反击了。他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典型的NGO,不具有任何权威,也只是在自己的网站上拥有话语权,媒体显然高估了他的危险性和危害性。倒是媒体自己,凭借着对舆论的垄断权力,扮演了一个“话语霸权”的不光彩的角色,有“拉偏架”的嫌疑。 方舟子这次决定搞搞清楚,媒体自己的行为边界到底在哪里? 到现在为止,还很少有人说出这一发展的有趣之处。 媒体的傲慢 2006年1月6日,新浪网新闻首页上转载了一条来自河南大河报的新闻,新闻说:河南某地村民一村民去乡派出所照身份证相片时,工作人员无论怎么拍,相机上都显不出他的影像来。工作人员找来别人和他合影,电脑中只有别人的影像,叶相亭的影像仍显示不出来。 记者援引派出所所长的话说,该所民警已碰到过两例类似事件,具体原因不明,盼望有关专家能解决问题。 一位媒体记者看到了这条新闻,判断这很可能是通讯员(刘广申)投稿、记者(首席记者牛仲寒)挂名的、未经认真调查的假新闻,随即给方舟子发去邮件,请他根据其掌握的相关知识予以分析。 在随后两天内,又有多家纸媒转载了这条“隐身人”的新闻,网上的转载就更加不计其数。 方舟子的文章在1月11日的北京科技报上发表。文章通过分析和推理指出,这种“拍照隐身”的怪事,科学上和逻辑上都无法解释,只能算是“神迹”、“鬼话”。 方舟子的文章又被新浪放在其新闻首页上,并且引来如潮的评论,开始是人们对于虚假新闻的猛烈批评,但随后评论页面上出现了来自两个河南IP地址的不断重复的留言,对方舟子进行攻击,发言的频度之密,给人以“歇斯底里”的印象。 而与此同时,大河报在1月13日再发表相同作者的报道,报道说,已经初步认定照相不能显像是人像采集系统的问题,经过对系统的调整,那位村民已经顺利地办好了身份证。但是报道再次援引派出所摄影师董女士的话说,有一次一位农妇带着小孩来拍照,结果在电脑中农妇的头像显不出来,而作为陪衬的孩子却显出了清晰的图像。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北京科技报的记者为了弄清真伪,已于1月12日赶往河南调查。调查的结果是,“隐身人”在记者的相机里没有任何异常,而派出所的那位姓董的摄影师也表示,根本不是照不上相,只是照的相不合格,另外,从来也没有过两人合影中一人显像另一人不显像的现象。 事情至此本应真相大白。但当北京科技报的报道被转载到新浪网上时,来自上述两个IP的对于方舟子和北京科技报的攻击继续呈歇斯底里之势。这很容易让人们猜测:这两个IP可能与当事人的恼羞成怒有密切的关联。 之所以要花这么长的篇幅举出上面这个例子,是因为这个事例对于说明目前中国媒体的精神状态具有典型意义。 媒体有没有科学精神,这是一个难以笼统回答的问题。我们不妨将这个问题具体化:媒体有没有严守公众为其设定的边界,也就是说,媒体是否还在遵守新闻伦理?他们是否还以公正为其灵魂?他们是否还以真相为其追求?他们还会不会为其错误道歉? 这些问题之后的问题是:谁在监督媒体做到上面这些? 2005年,围绕圆明园防渗工程发生了密度空前的报道和行动,虽然对于这项工程的科学性还存在争议,但该事件被媒体评价为是决策程序民主化的可喜进步。但是,方舟子和他的同人们也在这一事件中发现了中国媒体的虚弱之处:最先质疑该工程之“科学性”的张正春,既非他自己宣称的某大学教授,也不具有生态学专业背景(甚至其用易经来阐释生态问题的做法还遭到强烈反对),然而几乎所有媒体在已经了解这一事实的情况下,仍然坚持在后续报道中称张为教授,以保持前后报道的统一性。 方舟子和他的同人很快发现华尔街日报在同一问题上的不同表现,并表示对国内媒体的鄙夷。《华尔街日报》在做了关于圆明园事件的报道之后,收到中国读者发来的方舟子的评论,随后于2005年9月6日登出更正启事,承认张正春虽然与某大学的生命科学系有关系,但他从未被正式聘任为教授。而该报文章错把张先生当成教授,是根据张先生本人提供的错误信息。 这真是一个令人感叹的场景。人们有理由感到后怕。假如没有互联网,假如没有方舟子们,假如只有中国媒体,人们将会错过多少真相并得到多少虚假信息? 一个非常清楚的事实是,除了来自新闻和宣传部门的管制之外,中国的新闻媒体还从未受到过第三方的挑战。从理论上和传统上讲,媒体是政府机构的组成部分,是“党的喉舌”,但经过了一个社会转型期之后,媒体事实上获得了相当的独立性和大部分的市场主体特征。在保证媒体遵守新闻伦理这件事上,目前并未有一个完善的体制,正如我们没有一个完善的体制来约束常遭滥用的政府权力和频频造假的学术机构一样。如果我们不寄希望于政府管理媒体,我们现在同样需要第三方力量。 在媒体作为市场主体进行完全竞争的社会里,人们可以指望媒体之间进行监督和制衡。如果一家媒体歪曲了事实,其他媒体正可以借机打击他的公信力,以为自己争取更多读者和市场份额。 但是在我国,媒体的市场化还远远不够,显然还不能达到完全竞争的地步。相反的,在国内的媒体之间运行着这样的潜规则:同行之间互不揭丑。偶尔发生的媒体揭露同行的事例,比如上述河南“隐身人”事件,不但少之又少,而且几乎总是发生在“高级别”媒体和“低级别”媒体之间。 即使这种脱离了监督的生存不是媒体从一开始就盼望的,但是这让他们感到舒适,并且已经习惯了这种安逸。这也造就了媒体精神上的傲慢。“无冕之王”的美誉,已经被曲解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优越感。业内人士清楚,这种不受监督的状态所导致的腐败和堕落,已经远远超出普通民众的想象。 这种不合理的状态当然迟早会受到挑战。 从去年开始,媒体的平静生活被打破了。方舟子“打假”的战场终于延伸到新闻伦理的范畴,以媒体前所未遇的强硬姿态发起了挑战。 重温媒体边界 按照媒体的“大局观”,现在似乎不是对媒体进行批评并为其重新设定边界的恰当时机。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媒体迫切需要更加广阔的空间,而不是令其边界继续收缩。 然而这也是一个伪问题。假如将媒体的利益空间看作是一个正方形,他四周的边界与不同的利益群体接壤。人们是否因为媒体的某一边的空间被压缩,而有义务在其他三个边给予其补偿? 比如说,人们都同情媒体的处境,理解记者的无奈,但是,人们是否因此就要容忍他们制造新闻失实? 一个确凿的例子是,南方某报一名记者仅仅打了两个电话,参考了其他媒体的报道,并主要根据当事人在电话中的叙述,就撰写了这名当事人就环境污染问题同企业和地方保护主义进行斗争的经历,尤其是那些惊险刺激确显然较难查证的经历。此种报道的客观性原本是属于记者的可控范围,却由于记者主动放弃实地调查而受到损害。 再比如前述河南“隐身人”事件,记者本可以认真调查弄清真伪,却有意忽略这一份内工作,并有意制造玄虚。 很显然,面对类似“不作为”以及比这些更加恶劣的“胡作非为”式的主动堕落,人们没有理由降低对媒体的要求。人们最终注意到并重提媒体的新闻伦理问题,也是为了自身利益考虑而作出的本能反应。 在一个越来越民主的社会中,对新闻伦理的讨论是一个避不开的话题。对于媒体来说,与其在公信力丧失殆尽时再努力赢回公众的信任,不如及早开始反思和调整。然而长期积累的傲慢与优越感正在将媒体反省的日程继续推迟下去。 现在回到本文开头提到的方舟子与左志坚的对骂。当左与其同事调查“汉芯”事件的时候,新语丝也保持着对此事的关注。但与此同时,新语丝上还进行着一场关于“汉芯”事件的报道的新闻伦理问题的讨论。引发这一讨论的,是《“汉芯一号”造假案系列调查之五:陈进其人》一文。左和他的同事在报道中使用了对“知情人”Robin Liu的在线访问。但报道中同时说,Robin Liu一再表示要记者删除谈话的文字记录,他也将否认他说过的所有话。 支持者认为,该报独家对该事件进行追踪报道,已属难能可贵,不宜教条地要求记者尊重采访对象的保密要求。“在一个揭露真相本来就十分困难的社会里,没有任何原则高于揭露事实本身这个原则。” 而反对者“Bingo”则认为,Robin Liu的谈话并非什么关键性的证词,不值得为之破坏新闻伦理,因为采访对象已经明确表示他不希望自己的谈话被用于报道。他批评上述“没有任何原则高于揭露事实本身这个原则”说:“这个冷冰冰的原则在宣告:任何人都应该为一个伟大的事业而牺牲。” 应当说,双方在持续几天的讨论,不但足够理性,而且相当深入。即以备受新闻界推崇的Melvin Mencher 的《新闻报道与写作》中“采访者的底线原则”来衡量,上述报道中的行为足以引起争议。 《新闻报道与写作》中“采访者的底线原则”第12项认为,如果采访对象提出不(对谈话内容)负责、(谈话内容)仅可作为背景资料或者不得录音的要求,以此作为接受采访或作出陈述的条件,记者应当遵守。 然而,左志坚在其博客中对此评论道:“对于汉芯,新语丝首页最多见的讨论的是记者的新闻伦理,而非IC技术问题。bingo老师对新闻伦理很有兴趣。可是,bingo老师您真懂新闻伦理摸?” 正是其博客中这种轻蔑的、拒绝讨论的语气,以及一系列对于方舟子和新语丝的嘲讽,让一直没有参与讨论此事的方舟子勃然大怒,从而重提“不道德的南方报系”及其“弱智而又自我感觉无比良好、信口开河肆意侮蔑人的不良记者”。 这次争吵当然不是没来由的,它不过是方舟子与“南方报系”一系列争吵的延续。而方舟子们对于媒体的大规模批评,居然是从社会口碑甚好的“南方报系”开始,则不能不说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南方人物周刊和南方周末因其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果断介入方舟子与环保组织和学者于建嵘等的争端,试图为双方划定行动边界,然而媒体是否过于粗鲁,甚至是否已经超出其所应当遵守的行动边界,也是非常需要探讨的问题。 比如说,方舟子批评南方人物周刊和南方周末肆意改动经其审核过的访谈记录,导致发表稿并未准确反应甚至歪曲其原意。这样的批评是否完全没有依据? 《新闻报道与写作》中“采访者的底线原则”中第8项和第9项认为:(记者应在采访过程中)要求采访对象明确那些复杂的或者是含糊的回答;在对方提出要求的情况下,或者对关系重大的材料的措辞拿不准时,(记者)应向采访对象复述其回答(以便于让其确认)。 这里所体现的原则是:应当不厌其烦地请采访对象确认其意思是否准确表达,尤其在其提出要求的情况下,记者应当给予采访对象修正其谈话记录的机会。 除了媒体在调停争端过程中的具体操作问题,我们还应当注意:媒体在积极介入的背后,他的立场是否绝对中立?方舟子与环境NGO的争端,以及方舟子与于建嵘等学者的争端,是否涉及媒体自身的利益? 仅从方舟子与环境NGO的争端来看,无论是怒江开发,还是转基因食品问题,媒体都有脱离科学理性的倾向。正如一些研究者已经看到的那样,在转基因食品问题上,方舟子的表现就比一般的环境NGO和一般媒体更加负责和理性,在NGO和媒体联手制造转基因恐慌的时候,方舟子力图维持舆论的平衡,并最终获得人们的信任。被誉为国内新闻理想之旗帜的《财经》杂志上个月发表方舟子撰写的文章《误读“转基因”》,可以被认为是给予了方舟子及其科学理性的充分肯定。 无论方舟子在媒体这里受到的待遇如何,至少他的新闻伦理问题的提出是及时的。我们应当感到庆幸,互联网为我们打破了传统媒体的舆论垄断,使得方舟子有能力对媒体提出挑战。但令人遗憾的是,媒体在这个问题上显然缺乏耐心和兴趣,他们似乎不愿承认对方要求参与讨论的正当性。 对于质疑者的蔑视和不理睬并不能维护媒体的尊严。相反地,媒体的公信力因此受到不可估量的损害。当南方周末于2006年2月23日登出一位年轻女教师不得不靠业余时间卖淫供弟弟上学的悲惨故事之后,就有人给新语丝投稿,这位仁兄经过一番字面上的考证后宣称:“这是一个编造的故事。”这个结论看上去有些无厘头,然而这也说明,媒体的公信力,已经到了多么脆弱的地步。 值得注意的是,媒体公信力的丧失并非仅仅从方舟子的批判开始,同时是因为媒体屡屡犯下错误。比如说,2005年底,国家环保总局就罕见地高调批评南方周末,说其在报道环保总局局长易人一事上,“在真实性方面至少存在三处硬伤”。 可以肯定地说,不受监督的媒体,其超出行动边界的幅度,似乎不比那个“霸道”的方舟子小。而方舟子“话语暴力”的危害,也未必大过环境NGO的“反科学”和媒体的“舆论垄断”(这些加了引号的判断,是出自各方相互的指责,并不代表作者的态度)。问题的关键在于,公众需要他们存在的理由,不是要看他们为了某些分歧在角斗场上进行厮杀,而是要享受他们长期共存所带来的种种好处。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面对打作一团的正义者们,公众常常感到迷茫和无所适从。所以,现在是时候请他们坐下来,讨论各方的行动边界,以避免一场又一场边界战争。 P.S. 感谢你读完了这篇文章!这大概说明你与我一样在思考这些问题。这篇文章是为《经济观察报》的“观察家”撰写的,文章发出一周后,没有得到任何回音,这是一个意料中的结果。对我来说这个结果唯一糟糕的地方就是我没有混到一些稿费,而这篇文章的最终使命仍会通过互联网而完成。 这篇文章接近1万字,实际上,对于这样一个话题来说,至少需要10倍的篇幅来讨论。还有一个我迫切希望看到讨论的问题是:方舟子真的有那么可怕吗?他真的可怕到让那么多见多识广的人们惊呼“狼来了”吗?这些惊呼有多少发自内心的担心或者来自假想?我非常怀疑,许多人,尤其是媒体的记者,他们对于方舟子的坏印象基本来自于身边的某个人的成见,而不是得自自己的深入了解。比如说,有个专访过方舟子并且引起一场风波的记者就在自己的博客中轻蔑地说:我都不知道新语丝的网址是什么。一个人不看看新语丝的内容,就能貌似公允地写关于方的文章。这是否有失公平? 这两天我看到甚至有媒体就学术打假的事诘问方舟子:体制出了问题,板子却打在个人身上,这公平吗?我被这个问题彻底搞糊涂了。他的意思大概是说:体制造成了官员腐败,所以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体制问题,贪官就不用揭发了吧。当然,他的意思更可能是:体制造成了记者搞有偿新闻和敲诈勒索,你不去想办法改革体制却来揭我的丑吗?记者能够问出这样的问题,并且堂而皇之地登在自己的报上,显见这世道已经在某个奇怪的方向上走得太远了。 说到体制,如果方舟子改行去谈体制改革,那么媒体干什么去?搞学术打假吗? 新闻界前辈有言:能不说假话的时候,坚决不说假话;能少说假话的时候,尽量少说假话;必须说假话的时候,绝不发明创造。就是说,虽然体制逼人,但是人心里还应该有道德和操守,否则世道只能一溃千里,就如同文化革命时那样。现在的体制虽说有病,但是已经好多了。搞假成果,假履历,假新闻,搞贪污腐败,难道不就是担心自己在致富的道路上落后于人而主动操蛋的结果?得了便宜也就罢了,还要信誓旦旦地说体制有病自己是无辜的。套用陈导的一句话:在体制下偶尔无耻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既然你已无耻过,那么当板子打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咋就那么委屈呢? 看起来我是在为方舟子辩护,事实上我只是对媒体的傲慢感到齿冷。扪心自问,大部分的媒体真的做得比方舟子好吗?按照权责对等的原则,拥有更大权力的媒体显然比方舟子这种民间人士更有责任谨言慎行,更要注意社会效果。 平心而论,与方舟子吵架的“南方报系”显然不是中国媒体中最烂的那一部分,最烂的那部分都在闷声不响地发财呢,哪里有空管知识分子的话语暴力。谁在做事,谁在台前,谁就更有可能被挑出毛病来,这个规律不幸落实在他们身上。可是话说回来,想出头就要做好这种准备。人民总是要求更多更好的。 最后,这篇文章里提到了一些人和单位。虽然我在文中尽量保持中立和客观,而且因为是为传统媒体写稿,严重注意了“理性、建设性”,但是我知道,肯定还会有人因我的文章而生气。说白了,这是个结党营私或者说抱团取暖的年代,人们习惯了和气生财,任何批评都会被当作恶意。实际上,作为一个媒体从业者,我本人目前迫切需要一个更好的舞台,但是看看这篇文章,连我自己都会产生这样的感觉:这家伙,根本就是不打算在媒体圈儿混了。 附记: 很难看到如此有理性的一篇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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